2007-03-31 Sat
昨天,翻译了原日军老兵丸山菊夫关于潮州之战的一篇回忆文章 http://blog.sina.com.cn/u/476745f6010007yr,此后,有热心的朋友提供了不少相关资料,觉得如果将丸山的文章与我国史料对照来看,里面颇有些耐人寻味的内容。

抗战中,中日两军在潮州地区对峙图,1943年10月,由于叛徒陈光辉出卖阵地,日军突破大脊岭-桑浦山防线,此后曾三次占领中方反攻基地揭阳,又三次被中国军队赶了出来
丸山菊夫的文中,第一个让我们觉得有些疑惑的地方是他提到参加了1941年攻占潮州的战斗。但是,根据各方史料,潮州的陷落是在1939年6月,丸山不可能参加这次战斗。
经过核对,我推测丸山第一次参战很可能不是1941年,而是1940年。因为丸山所属的潮兵团,经过查证为日军第23军潮汕驻屯支队,独立100大队是其所属部队。1940年3月该部有征召预备役补充兵的纪录。
日军为何要召集补充兵呢?这是因为这支日军比较倒霉,此前接连和第七战区最精锐的部队 – 独立第九旅恶战了两场,损失惨重,不得不征召预备部队。
实际上,这个独九旅我写过,可算大名鼎鼎。它原来的番号是160师,粤军,抗战的时候在南浔线特别能打,击毙日本军神饭塚少将,打残废101联队的就是这个师 -- 当然损失也大,结果被老蒋缩编为一个旅了(老蒋抗日坚决的,可是您看这点儿心胸,难怪很多杂牌子部队保存实力),当时写独9旅是因为日本要员飞机上海号也是让他们吓唬掉下来的,而且独九旅还曾经救援香港,一直打到深圳界河,是第七战区的王牌部队,号称广东当地唯一戴钢盔的中国部队。
事实上日军侵占潮州的时候,守城的就是独九旅,不过当时这支部队刚从马回岭撤下来,还没有缓过劲儿来呢,所以未经激战,就不得不弃城撤守揭阳。
这下有人不干了。谁呢?独九旅的旅长呗。这个旅的旅长很有意思,居然是个中将 – 军长也不过是中将,可是这个军衔对他来说还得低了呢。此人名叫华振中,从前面的战绩就可以看出来,打仗绝对是一把好手,资历更是老得吓人 –保定军校六期的毕业生,张发奎,叶挺的同期同学!可是,您看张发奎后来混到方面军上将总司令,叶挺呢,新四军军长,如果不是后来飞机遇难就是一个没跑的开国元帅。华振中呢,这时候刚从师长降成旅长,理由呢?前面说了,因为太能打硬仗了。。。您说,这算什么理由阿!
其中的问题,就是华振中其人,能打仗但政治上不敏感,一生总是犯路线错误,仕途坎坷简直是命中注定一般 – 因为政治立场问题不得重用的人才贯穿整个近代史,车载斗量,不管你是哪个党。
这样一个人,本来除了打仗就不会别的,正憋气的时候再打了这么个窝囊仗,能不窝火么。于是,华振中就开始筹划反攻。这位中将人是有点儿年老数奇,但在广东军中人缘好得出奇 – 没办法,各级主官不是他的师弟。。。还是他的师弟。于是,独九旅优先补充到了足够的兵员和装备,自己出一个团,从预备第九师借一个团,加上保安队,1939年7月对潮州发动了反攻。说起来抗战中国军历次对潮州这个级别的城市进行反攻,就以此战兵力最为可怜。但是,华振中的确能打,激战四天,肃清全部外围据点,一度攻占潮州市区大部,日军收缩到司令部等几个要点固守。四天以后,日军援军赶到,独九旅为了避免腹背受敌,只好撤退。这一战没有拿下潮州不寒碜,因为独九旅虽然是粤军精锐,但缺乏攻坚的火炮,拿不下日军的坚固据点也算情理之中的事情。就手头这点儿兵力,揍得日军鸡飞蛋打也算出口恶气。
日军解围后,一面迅速加固潮州的防御工事,一面寻机报复,结果,1940年1月在西塘又和独九旅打了一仗,这一次,日军没有坚固工事掩护,吃了大亏,记载伤亡四五百人(我手头另有一篇日军老兵回忆此战的文章,显示的确日军损失较大)。此战被中国方面称为潮州抗战史上日军伤亡最大的一次,也是守军打得最漂亮的一仗。就是因为这两仗潮州地区日军各部都减员不少,才不得不从国内征召预备役人员参战。
如果是这样,丸山参加的实际上是日军进犯潮阳之战,时在1940年3月23日。丸山3月10日被征招,随后坐船到中国,整个战斗持续十天(不是城廓战,守城实际打了不到一天),与丸山的记录比较符合。丸山的时间自称是根据自己日记,如此,整理的时候错一年时可能的,而潮阳和潮州的区别,恐怕刚到中国的丸山也分不清楚。此战从中国方面记录看,守军只有约一个营,属于未经激战即退却,但丸山记载日军颇有伤亡,他所在部队就阵亡二十人,其原因似乎是因为参战日军多为刚刚征召的新兵,训练和经验都不足所致。
但是,这里面也有一个反例,就是另一个潮兵团的幸存者津田志津夫(和歌山白浜町伤残士兵会原会长)曾经纪录,他是在1941年3月被征入部队的,3月20日到达中国随即参加战斗两次负伤。这说明1941年日军该部的确曾经再次征召预备役人员。如果两人同期被征召,参加的是同一次战斗,也似合理,那就是中方的记录不全了。
占领潮阳后,丸山被选拔参加一年的干部教育,地点在广东白云山南麓中山大学的校舍,这个校舍其实是指五山华南理工和华南农业两所大学现地址,中山大学草创时的原址就是这里。此时中山大学已经撤离,日军在此处设有华南侵略军特务机关司令部。
丸山返回独立第100大队后,提升为伍长,参加了“羊蟹作战”。这也是中方战史中没有记载的。但是,经过查找,此战发生的蟹目山,的确在潮州。与塔下山等一样,是桑浦山的一部分。反攻潮州失败后,中国军队转取守势,依托桑浦山、乌洋山、大脊岭、青麻山、洋铁岭等有力地形布防。不过,这时丸山的对手改了 – 独立第九旅因为太能打了,被第七战区司令长官余汉谋调到身边当了贴身保镖, 1940年5 月至1943年9月底防守潮州附近揭阳阵地的是独立二十旅,旅长喻英奇。在桑浦山一带,双方曾经反复拉锯作战,丸山所说的“羊蟹作战”,可能就是其中的一次。他讲此战日军失利并非过言,日军一直到1943年9月,始终无法突破中国军队正面的大脊岭和侧面的桑浦山阵地,双方始终在潮州-揭阳之间进行对峙。
而此后丸山负伤的的仲秋战役,则可以肯定是发生在1943年。独立第二十旅长期坚守大脊岭沿线,对保护潮汕地区的抗日大后方揭阳,起到了积极的作用。日军则视这一线的山地据点为眼中钉,多次出兵争夺。根据独立二十旅叶禄群先生的回忆,从43年4月开始,日军对中国军队揭阳-潮州间的主要阵地大脊岭攻势加强了。据中国军队的记载,每月都发生四五次战斗。到了5月的时候,中国军队防线上的大脊岭与青麻山都已被日军占据了一部分,在洋铁岭一带,双方各占一端,沿几里长的阵地对峙。7月间,日军向中国军队发动大规模进攻,战斗异常激烈,在洋铁岭一带拉锯。根据记载,独立二十旅第三团在反攻洋铁岭的战斗失利后,掩护大部队撤退,官兵伤亡惨重。大概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有了丸山菊夫说的:“昭和十八年(1943)九月十日,中国军队在揭阳集结后,再次发动有组织的反攻。”此战发生的具体地点很不容易考证,老实说这地点我也头疼,日军的纪录中,地名常用奇怪的字,比如日军袭击八路军总部一战,把八路军总部的“武军寺”标为“五军寺”是轻的,上高会战标了个“横游胡”,并且在此处与74军恶战经日,可是我怎么在中文资料中也找不到这个横游胡村!这次也是一样,丸山讲战斗发生在厚茈坳,中国没有这样的地名吧。难道是“猴子岙”(有朋友提供似为厚婆坳)?根据中方记载,“9月11日,一八六师集中2个团的兵力反攻古巷羊铁岭附近的杨梅山。当夜12时正战斗打响,仅一个多小时便夺回杨梅山。至9月13日,杨梅山又被日军占领” “9月17日,晨,日军种田中队进犯大脊岭,在守军的英勇抗击下,210多人的种田中队,只有10多人生还。”。丸山提到此战小松部队先遭到袭击丢失大部阵地,随后反复增援逐步收复,所以我推测这个阵地就是杨梅山。这一战,先是独20旅激战后丢失阵地,随后与186师携手收复失地,最后又有部分阵地落入日军之手,可称一波三折。
此战双方记载的日军伤亡不同,中国方面,因为前面有记录称西塘之战歼灭日军四五百人已经是打得最好的一仗,这一战虽无具体战果统计,似应少于西塘之战。然而,丸山称日军损失一千七百多人。我推测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日军隐瞒损失。须知日军是进攻一方,它的损失国民党军方面无从知道,而从日军攻击的一贯表现看,如果不是受到极大的损失,断不会轻易退却,或许这一战独20旅和168师打痛了日军而不自知(知道了可能反攻潮州的!)?另一种可能是日本老兵夸大战事。这件事也是现在让我头疼的,比如日前翻译的日本老兵回忆在宜章大战三万新四军,新四军在那里根本没有那样多的部队。这个被打死七百多,打伤一千多是不是他听到的传闻而不是事实?
这段文字中有一点非常让人寻味的 -- 那就是国民党军押着日军俘虏冲锋。
只听说过蒙元攻打南宋是驱宋人为前驱,没想到这种滋味鬼子也尝过。
按说国民党军当时也是优待俘虏的,而且日军俘虏难得,换个部队一般不会这样做。可是兄弟啊,要看看独20旅的旅长是谁,这支部队的确干得出这种绝户事情。独20旅旅长喻英奇说起来他倒不是广东人,而是湖南人,湘西王陈渠珍的老部下。其血统正是大名鼎鼎的“中国廓尔喀兵团” -- 竿军!在内战中喻就是有名的“屠人魔王”,性格凶悍,无法无天,他最后的结局不好,是在镇反中被镇压的,也跟他这种作为有关,可说冤冤相报。不过这种性格在抗战中实在是难得的,喻作战勇敢,有血性,1937年南京战役中唯一的反攻战役汤山反击战就是他的部队478旅随杜长官的坦克打的,日方记载此战踹了日军一个师团部,日本著名战地记者浜野嘉夫死于此战。可惜寡不敌众,这次反攻在天亮后归于失败。喻本人也负伤,突围而走。用枪逼着日本俘虏冲锋,也就是这个“屠人魔王”的部队干得出来!对此,也是喜欢研究这段战史的逸云三洲兄作了进一步考证,结论是“喻英奇本人是不在的,他在该旅调进潮州地区前后就去陆大深造了。但谁带的部队就是谁的样,特别这个旅的第三团,是喻英奇当团长的老团了,他在组建独二十旅时带进去的。可见毒得很。”对这个观点萨完全同意,而且认为送喻英奇这样的人物上陆大,应该和少林寺和尚去攻学历差不多一个意思,属于训练老虎拉碾子的行为。
此文,还是用叶禄群先生回忆文章中的从大脊岭撤退时的一段来收尾吧 –
“开拔前,我叫特务长周中生买来香烛、三牲等祭品,在空地设一简易祭台,自己写了一篇祭文 (类似诸葛泸水班师的祭文) ,对空宣读:“我阵亡之战士,随我旌旗,逐我之部曲,一同上路,各人认准本乡,魂归故里,受家人四时之祭祀……”
聊以此文,献给殉国将士,以资不忘。
[完]
2007-03-30 Fri
StarLogo TNG Preview 4.1 has been released. StarLogo TNG includes an agent-based visual programming language.
This release includes several bug fixes.
游戏服务器在设计时,会有许多组播的需求。比如一个 NPC 需要向周围的观察者播出它的状态信息。无出不在的各种聊天频道中需要向频道中的参于者广播聊天消息等。
通常,我们会为每个组播的请求维护一张列表,然后再把需要的信息包发送给指定列表上的多个连接。这个过程在很多地方都会遇到,一个设计的不太好的引擎,再这里有可能滋生诸多 bug 。尤其在多服务器的设计时尤其如此。
这两天,我试图寻找一种简洁统一的解决方案。
前几天的一篇 blog 讨论了一组服务器设置多个外部接入点的设计。就着这个思路我们可以引申一下。
当每台连接服务器设置一个不大的上限,比如最多同时处理 8192 个外部连接,那么管理分组倒不会带来太大的负担。
我们只需要在逻辑服务器与连接服务器间定义四条协议。
- 把一个连接加入指定分组。
- 让一个连接退出指定分组。
- 向一个分组广播消息。
- 删除一个分组。
这里,后两条协议是冗余的。
对于第三条协议,如果表示连接号的容量足够大,我们完全可以留一部分号码用于组播。这在 IP 协议中定义 IP 地址的构成时就是用的类似方案。不过我们的设计为了节省带宽,全部用的 2 字节做内部连接号,资源比较紧张,所以就单独设计一条协议了。
对于第四条协议,当最后一个连接退出时,分组就自然取消了。增加一个专门的删除协议,纯粹是使用上的方便。
在连接服务器上维护一个分组,仅仅需要一个 1K 的数组(8192 bits)。而有组播需求时,只用遍历这个数组。在 32 位系统下,只是一个 256 次的循环而已。因为大部分分组的成员都不会太多。数组中充斥着大量的 0 。扫描一下就非常的快了。
连接服务器用一个简单的 freelist + hash 表的技术,就可以高效且动态的管理不限量的分组,无论从 CPU 还是内存的负载来看,都是可以接受的。
我们额外需要做的只是一个分组编号分配管理器。为每个进程分配唯一独立的分组号就够了。在我们现在的设计中,为了尽量避免交互通讯。分配新组号采用不需要反馈的形式。每个需要申请组号的进程,都有独立的组号 id 空间。由分组管理器对若干独立的分组号做一次统一映射。
换句话说,每个服务器进程都可以直接从 0 号分组用起,然后直接用 1 号,2 号,3 号 …… 类似操作系统管理物理内存一样。独立进程拥有的只是虚拟分组号,由管理器映射到全局唯一分组号上。这样就完美的解决了不同服务器进程间的分组编号冲突问题。
It has been announced that the schedule is available for the 2007 International Rexx Symposium. It is "the premier technical conference where Rexx users and developers gather to exchange ideas and information and plan for the future of the language."
The conference will be held from April 30 to May 3, 2007, in Tampa, Florida, USA.

抗战中,中日两军在潮州地区对峙图,1943年10月,由于叛徒陈光辉出卖阵地,日军突破大脊岭-桑浦山防线,此后曾三次占领中方反攻基地揭阳,又三次被中国军队赶了出来
以下就是这篇文章的内容,文中的“我”当然是丸山,希望大家不要以为是老萨上广东去了。
昭和十六年(1941年)三月十日,作为南支派遣军潮兵团的预备人员,我被召集入队,在熊本市下河原公园集合后,渡海编入南支海岸地独立步兵第100大队。随即参加了攻占潮州的战斗,因为战况激烈,入队后不到十天,与我同来的战友即有二十名战死。
占领潮阳后,我被选拔参加一年的干部教育,地点在广东白云山南麓中山大学的校舍,而后重新归队。此后,即作为驻汕头的潮兵团直辖部队的一员参加了羊蟹作战。此战中,中国军队为了夺回蟹目山(我查了一下,汕头的确有蟹目山。 -- 萨苏注)阵地,在迫击炮的支援下执拗地发动了多次激烈的反击,激战中山石被炸得乱飞,暴露出山体的岩脉来。雨在不停地下,无处不是潮湿积水,作战极为困难。损失了大量的人员,机枪等兵器也被敌军夺去,这一仗,事实上我们是被打败了。
随后,就是仲秋战役。昭和十八年(1943)九月十日,中国军队在揭阳集结后,再次发动有组织的反攻。不久就攻占了前线小松部队的主要阵地。因为前线动摇危急,所在部队的本田义宏中队长为求逆转战局,命令我“单身潜入敌后进行侦察”。在激烈的炮火中,我深入敌阵潜伏下来。在侦查敌情的时候,却目睹了令我难以置信的一幕。已经被俘的十一名日本兵,被中国军队用枪逼着向日军自己的阵地乱枪射击。兵团部的平田参谋(可能是下令者 – 萨评)此后一直表情严峻。
兵团总指挥请求空军支援,在飞机的支持下,终于渐渐收复了称为“要塞”,“难攻不破”的厚茈坳阵地。然而,此战我军付出了战死七百人以上,负伤千人以上的代价。敌我双方的尸体死亡枕籍,残肢混杂,甚至无法举行火葬的仪式,只好掘大壕沟将其掩埋。
十月十三日深夜,风雨大作,为图在这次“反攻潮州之战”中夺回厚茈坳阵地,我军决定夜袭。我奉到的命令是“迂回勇猛出击,摧毁敌捷克(机枪)阵地”,我随即率领部下的分队员深入敌后,准备白刃作战。
中国军的火力凶猛,而我们从其背后的山崖一段一段攀援而上,渐渐摸到中国军背后。我隐蔽地摸向敌军阵地,竟然一直摸到中国军机枪阵地下,并且用手抓住捷克式机枪与射手开始争夺。这时我军的山炮,中国军的迫击炮都开始射击。一颗迫击炮炮弹在我身边炸开,使我左腿负伤,并被掀翻到五米高的陡崖下,左胸也受了伤,顿时人事不醒。苏醒后我因为行动不便,中对将我送到汕头的野战医院救治。
由于药物缺乏,军医竟然不使用麻药,只吩咐我“忍住”就直接用弯曲的钳子在我的伤口中探索起来,将体内残存的弹片取出。疼痛难忍,那种苦宛如地狱。先后摘除了三十多块弹片,全部摘干净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已经失血过多。军医命令给我输血,等待体力恢复后继续手术 – 可是后来终于还是没有再次手术。这期间,我背着医生奋力练习柱拐杖,并返回阵地。医生叹气,说我是“粗夯之命”后也就听之任之。
从那时起,已经六十三年了,我的体内和大腿内,还有黄豆大的炮弹破片几个没有摘除,而肺部也一直不好。我这一生都受到它们的折磨。。。
[看看时间,不到一个小时。这一仗看来十分惨烈,然而,丸山只介绍打此战的是国民党部队(重庆军),除此就没有别的说明了。到底是哪个藩号的部队发动了反攻潮州的战役呢?假如每座城都让日军付出如此代价,抗战大概不需要八年。
惊堂一声,侯教方家]
参考:潮州硬汉 -- 对日军老兵丸山菊夫回忆文章的考证 http://blog.sina.com.cn/u/476745f6010007z6
也算写了好些 tcp/udp 应用的程序了。断断续续的看了几本关于网络编程的书。这一本跟编程无关的书也当资料般的查过几章。但这几年来,居然没能抽出时间把它精读一遍,想想还真不是我的风格 :D 直到近几天,我才坚持慢慢的读这本书。
前几天在三亚晒太阳,同行的一个同事(游戏部门的技术总监)在读一本英文版关于 AJAX 的书。市场部的同事看到表示不理解。带书出门,似乎是程序员的共性,其实我自己也带了本正在读的《科学精神的形成》,可惜最终也没能拿出来翻。回想起来,似乎已经有很久没有读纯粹的技术书籍了。也就是那种略微枯燥的,讲解具体技术知识点的书。想想啊,作为程序员,这种历练还是不要断的好。
为什么《TCP/IP 详解》这本书很重要?我这样理解:
面对各种事物,“到底是怎样的?”这个问题时常萦绕在我的脑中。它是我碰到未知问题的第一反应。知根知底后,才能有脑力去想为什么。当想明白为什么后,知识方能融会贯通。然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我承认以前我始终没完全搞明白互联网上的根基:TCP/IP 协议是怎样正确的工作的。那些从网卡上进进出出的比特流如何在交换着信息。我也知道这本书可以解答我的许多问题。但是很惭愧的是,它在书架上立了好久,却没能一页页的翻下去。
好在意识到这点后,就不会再是一个遗憾。
人生中会遇到很多疑问,大部分不会有答案。所以,每本用来解惑的书都值得珍惜。明知道答案在那里却不去努力,是一种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