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3-23 Fri
看了方军老师的《博客暴力》一文,联想到前天,在本人的Blog上被人骂的事。
从1998年做校园BBS站站长开始,我被别人骂的次数可以以百计,所以脸皮比较厚,思想比较麻木,你骂你的,我干我的。那条叫骂的评论,我连删都懒得删。
上一次在网上被人骂是在去年,因为公司劳资纠纷,当事人在某大BBS上公开叫骂,将与此有关的几个公司员工几乎骂了一遍,我回复了这篇文章,替人事部的同事说了几句“公道话”,最开始,还有人支持我的观点。后来也许是“弱势群体保护心态”在起作用,也许是那个BBS上都是些觉得“公司就是压榨员工”的年轻人,这场争论很快演变成一场矛头指向我的骂战,而我当时正好外出,接连接到几个朋友的电话“问候”。 起初不以为意,后来发现这场骂战伤及了太多无辜,甚至把与此毫无关系的老上级都牵连进来。还好,我跟这个BBS站的某站务很熟,来了个“幕后暗箱操作”,直接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请让他把相关文章全部删除了事。
做BBS站站长的时候,核心思想是维护一个BBS的和谐秩序。最开始,BBS上总是骂战不断,后来制定站规,规定任何时候都不允许人身攻击,后来在实际把握尺度的时候,放松到“不允许对本站用户人身攻击”。这条站规很有效,基本能控制住互相谩骂的帖子。当然,这是个非商业性的BBS,用户注册需要繁琐的流程,近乎“实名制”——虽然在站上大家无法通过ID知道对方的身份,但站长可以掌握每个ID的注册资料。在此前提之下,恶意争论控制起来相对容易。
但是,如果把骂站从一个小范围的BBS升级到整个互联网上,状况就完全不一样了。以门户网站为例,实际上,考核门户网站内容部门成绩的主要目标是访问量,具体到社区就是跟帖数。编辑自然不愿放弃任何一个可能产生的浏览或帖子。只要不触及政治或色情的底线,任何言论在编辑眼里都受欢迎。在某些时候,网站编辑甚至变成争论乃至骂战的幕后推手。而且,即使网站编辑想要控制网上言论,对于任何一个日均流量上亿的大型门户网站,都是沉重的管理负担,对他们来说,这显然是没有必要的,“百害而无一利”。骂战越激烈,吸引越多眼球,他们就越高兴。网站就像一个黑拳俱乐部,里面打得越热闹,越有人气,他们越满足。
在这个局里,骂人的人开心了,被骂的人受伤了,互相对骂的人High了,这些没有编辑会去关心,他们要的就是流量!流量!还是流量! 掐架的,看热闹的人越多越好。
高中的时候看卡耐基的书,其中有个观点让我感触很深——任何争论都没有意义,通常不会达成任何结果。因为真正的“争吵”往往是破坏性,而不是建设性的,就像一场辩论赛,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没有一方能够让对方充分信服。大多数网上的骂战皆是如此。
由本书前段时间很流行,叫做《乌合之众》,讲的是群体心理。核心意思是,当一个人位于一个群体性事件中,而且意识到自己不必对自己的行为负实质性责任,而且他的力量由于群体支持而变得强大的时候,会变得异常放肆,整个群体行为趋向于冲动、易被蛊惑煽动、毫无理智,甚至残酷、暴虐。这本书写于19世纪与20世纪之交,书中的每条理论,几乎都在60年后发生的“文化大革命”中得到印证。《大明王朝的七张面孔》里面也不止一次提到过,那些弱小、性格懦弱的农民,一旦加入造反的队伍,如何变得毫无人性。明末的一个张献忠,能够把四川杀得几乎鸡犬不留。
我觉得,这个思想的核心内容是“不必负责”。如果面对面去骂一个人,可能会被揍,如果在网上骂一个人,几乎没有任何损失。于是,网上有时候就会成为一个被压抑不良情绪的理想发泄场所。很多表面看起来温良的人,到网上以后却会变得偏激、恶毒,以此来宣泄。而现实中的他,又会继续在社会的规则下保持他的温良面孔。
这里有一个例子,我在做BBS站站长的时候,BBS的创始人,也是权限最高的“天神站长”,行动比较鲁莽。在BBS上“滥杀无辜”,经常引起网友不满。其中一个叫demo的网友,经常因为与该站长对骂而“被杀”。一天,我正在教研组上网,站长突然给我发消息,说:“刚才我跟demo又对骂来着,他叫着要来打我,你赶快到网络中心来一下。”我赶快一路小跑到网络中心,结果晚了一步,demo已经先到了。而令我惊讶的是,他们根本没有打起来,两个人笑盈盈的聊得正high。一个人网上表现与网下表现的反差,就是如此之大。
而且,根据我的观察,针对一个具体的人,他性格中的弱点越多,越压抑,网上与网下表现的差异也就越大。曾经有一次,一个漂亮的女孩让我带她去我们学校“见网友”,据那个女孩介绍,这些“网友”都是在打Mud游戏的时候认识的,都是游戏里面的“大英雄”。我问清地点,带着她找到那个昏暗的教研组,出来了几个男学生,几乎清一色矮小、瘦弱、其貌不扬,见了这个女孩,连句话都不知道怎么说。我不能说游戏里面所有的“大英雄”都是这种人,但我接触到的很多“大英雄”是这种风格,也许正是因为在现实中他们不容易被重视,不容易成功,所以要去游戏里面寻找更易得到的成就感。
基于这个假设,我认为,目前互联网上表现出的全体性“暴力”行为,背后真正的原因是群体性压抑与心态失衡。这个几乎没有什么办法,或者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很快解决。
而对于处于争论漩涡中的人,我的建议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没有实质性的诽谤或名誉损害,就没有必要去较真——他们并非针对你,他们仅仅是在发泄而已。
网上的匿名言论自由,给大家表达自己思想的空间,总体利大于弊,至於网上的“言论暴力”,在大多数时候,并没有必要太介意,也许这就是自由初期的混乱吧,总要经历这个过程。
我提出一种概念,social blogging。知识分子、普通人,参与社会,参与公民生活的一个方式,是写blog。当然了,以什么样的方式写blog完全是个人的自由。有的人大概只关心描述自己的纯粹私人生活。但我更欣赏并推崇所谓的“social blogging”,为社会而写作,为社会而blog。写blog者应该抱着关心公共事务,以公共事务为对象及己任的这样一种目的来写作。对象并非某个特定的熟人,而是陌生的公众,普通的人,社会。写作是一种与他人、与社会的交流,是一种对公共生活的参与。知识分子的社会功能即为批评社会、反思社会,应使用自己所具备的知识资源的优势,对公共事务发出自己的声音。当今,blog这种新的个人化的平面媒体的涌现,为这种公共参与提供了最好的机会与平台。Social blogging更不只应限于知识分子,而应当属于每个人,每个普通的人。我想说,那些关心社会的人,关于他人运命的人,那些以天下为己任者,不妨更积极地用blogging这种最新的信息交流方式,来影响社会,投入到公共生活中去。若更多的人能这么做,大概是会形成一种更积极、开放、多元、丰富的言论空间,一个更加立体、膨胀、发展的公共空间。


(官方图片)

The Swedish OpenBSD/SSH fundraiser runs for the second time at the same location as last year, on the 16th of June where we will mingle with other BSD fanatics, listen to talks about BSD development, recent KerberosV advances and OpenBSD commercial installations among other th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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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里.佩奇(Larry Page)是 Google 的创始人之一,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他亲自兼任公司的首席产品经理和产品总裁;玛瑞萨.梅耶尔(Marissa Mayer) 是 Google 的第一位女工程师,是《商业周刊》“创新产业 25 位领军人物”之一,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也是 Google 的第一位产品经理,是 Google.com 的掌门人、搜索产品的大管家。
Google 拥有众多用户喜爱的产品,网页搜索、图片搜索、地图搜索、Gmail、 工具栏、移动搜索……,每一款产品的背后都有它的产品经理,每一款产品背后也凝聚了产品经理们的智慧与创新。如果把每一款产品比作一部新电影,那么每个产品研发团队就象是同一家电影制片厂内不同的摄制组;产品经理在不同团队里的职责不尽相同,但随着经验的积累会需要同时涵盖编剧、制片人和导演的部分工作。
编剧——
一本好的剧本奠定了一部电影成功的基础。互联网的剧本就是一套套产品设计方案。好的编剧要了解并抓住观众的心理,优秀的产品经理要能够深刻地体会网民的需求和使用习惯。从这个意义上讲,产品经理和编剧一样,都要有能力把握社会的脉搏。
精彩的电影情节会使观众身临其境,成功的产品设计能使用户与电脑软件间的互动水到渠成。取景、配色、布局、对话……,每一个细节都决定着一套设计方案的质量;简洁、流畅、细腻、淳朴……,每一件作品的风格都反映了作者的水平和对网络世界的解读。
制片人——
制片人的重要职责是代表资方来把握对一部电影的投资:一本剧本该不该投资,该投资多少,观众会不会喜欢,应该何时推出,会有多少回报,与其它剧本相比它孰优孰劣?是拍《疯狂的石头》还是投资《满城尽带黄金甲》?
Google 的产品经理和技术部门负责人在一个项目正式立项时共同替公司承担了审核把关的责任。这是整个研发流程中最需要经验和眼光的环节,公司最有经验的工程人员和研发部门的负责人一般都会参与。与很多公司不同的是 Google 首先关注的是用户体验而不是直接的经济收入。一个项目能不能为用户提供价值?值得付出多少投入?是需要一、两个工程师几个月的奋斗,还是需要几十人、上百人常年不断的不懈努力?
幸运的是在 Google 既有类似《疯狂的石头》这样小成本大回报的产品项目,也有《星球大战》般能将互联网改天换地的大手笔,每一个有激情的产品经理都能找到发挥自己才能的一方天地。
导演——
优秀的导演能让音响、灯光、摄影、道具、服装、特技等众多职能部门协同配合明星们的表演,共同完成一部精彩的影片。工程师是 Google 当仁不让的明星。当工程师们全神贯注地打造下一款创新产品时,产品经理正穿梭在市场、公关、法律、运营、销售、财务、客服等众多部门之间,组织起一个跨部门协同作战的产品团队,共同为新产品的推出添砖加瓦。
电影界的著名导演和明星们常常惺惺相惜地表示希望能有机会一起合作;Google 的优秀技术人才吸引着有才华的产品经理们去发挥他们最大的潜力,每一个研发团队都希望能强强联手共同创新,用产品和技术去改变这个世界。
在 Google,谱写互联网之未来是每一个产品经理的责任和机会。
这样的场面,很容易让人想起《地雷战》里面偷地雷的鬼子工兵渡边。考虑到事情毕竟发生在六十年前的战争时代,我们或许可以对此发出会心的微笑。
然而,如果告诉您这样的惊险场面今天在街上还可以见到,这又是怎样一种感觉呢?
不幸的是,这种事情在今天的日本并非天方夜谭。日本很多地方有严格规定,如果您想盖楼或者挖个下水道什么的,必须首先探雷排雷。费用由政府承担。仅冲绳一县,今年用于这项事务的预算就有一亿七千多万日元。只有经过了这个程序以后,才能够动工。这个程序,就象香港人搬家要举着烧猪拜拜或者美国军舰下水要砸香槟酒瓶一样不可或缺。

各位看好了,这可是古董阿,250块第一杵,有加价的没有?第二杵。。。
“街上有炸弹”是日本人生活方式的一个组成部分,尽管也有人称其为一个社会问题,但大多数日本人对此安之若素。
假如您到日本旅游,听到出租司机恭敬地表达歉意 – “今天街上在排除炸弹,可能会堵车,请您原谅。” – 这种事情可不算出格。月初,笔者开车去神户,即因为前面在处理炸弹足足被堵车两个小时。仅仅去年一年,冲绳一地,就先后排除了九颗炸弹,重量从五公斤到二百五十公斤不等。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三日,静冈县御殿场市一名市民家中发生炸弹爆炸,炸死事主,这次损失还算小,就在该市,早些时候还发生过另一起类似的爆炸,伤亡五人。。。
我想您看到这里会怀疑自己不是到了日本,是到了巴格达或者阿富汗。
说起来,今天日本这地方治安不错,二战中的武士道徒早已是电影中的人物,亡命之徒已经多半限于口头。现在新闻上更多看到的是某地警察被持刀歹徒如同追兔子一样赶得乱窜,害日本首相紧急开会讨论如何不让他们这样丢人现眼。既然如此,怎么还有如此高频率的炸弹事件呢?难道是恐怖分子把日本当了炸弹的制造工厂?
其实,这些事件大多还是日本没还完的老帐 – 这就是日本著名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不发弹”。这些爆炸物品,多半是二战中盟军轰炸日本留下的未爆炸弹和炮弹,也有若干日军储存的弹药。
就象其他国家的军队中有火箭兵,防化兵这些兵种一样,为了应付这些隐藏在地下的无形杀手,日本自卫队专门建立了一个该国独有的兵种,称为“不发弹处理兵”。这个兵种有其独特的徽章标志,其主力部队,包括驻南方的第101不发弹处理部队,驻关西的第103不发弹处理部队等,在自卫队中地位和待遇都很高。之所以地位高,是因为这个部队在被称作“不会打仗的民兵”的自卫队中,是真正需要面对危险的高风险部门。按照日本政府的规定,每个“不发弹处理部队”都要安排三名以上排弹专家24小时值班,随时准备投入排弹。

有记者曾经采访过第101不发弹处理部队,却发现这些每日与危险打交道的自卫队员,所谈也不全是危险和恐惧,在他们的形容里面,排除未爆炸弹这个活计,也有很多有趣的地方。比如,前面提到的每有施工就要去探雷,结果呢?敏感的探雷器经常发出警报 – 结果却绝大部分是废铜烂铁,比如倒扣的旧铁锅,废弃的保险柜等,让排弹专家们虚惊不断;比如,排除出来的炸弹五花八门,从火箭弹到黄磷燃烧弹,从炮弹到地雷,排弹专家们说,开个军事博物馆展品都不用租借了;又比如,有人报告发现了未爆炸弹,而且现场鉴别的确发现了几百发炮弹,让专家们汗毛直竖。经过十几天的精心准备,专家们终于大着胆子开始对这些炮弹进行排除 – 却发现这些炮弹原来是当年日本兵丢掉的炮弹壳,里面既没有炸药,也没有引信。。。再比如,大部分的未爆炸弹都是在工地上发现的,因为美军的轰炸当时让日本一片废墟,很多没有爆炸的炸弹就深埋在废墟之下。然而,偶尔也有特殊的例子,比如日本人中多有收藏家,有人兴趣怪异竟收藏这种炸弹作为战争纪念品,带回家瞧瞧外观太差,于是想用凿子将其外表的铁锈除去,一凿子下去就。。。
阿弥陀佛。

索嘎,这么大个儿?!!! 今儿咱们恐怕是不成功则成仁了
而日本各地政府,也针对炸弹处理设有常设和不常设的相关部门,并建立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工作流程,应付起这样的事件有条不紊。以大阪为例去年五月三日,在中央区南本町发现一颗美军在1945年投掷的杀伤炸弹,当即成立由中央区区长深掘为首的“不发弹对应对策本部”和以中央消防署长平岛为首的“不发弹处理现地对应本部”,调动近千人员,疏散了炸弹周围三百米内的所有居民,实施交通管制并开通热线电话,派出广告车进行宣传,几个小时以后即将炸弹拆除。
说起来,有人会感到奇怪,我国当年亦曾历经战乱,如今也不时传出某地发现过去炸弹的新闻,却远不象日本这样热闹。日本人对未爆炸弹如此下功夫,是否有小题大做之嫌?
其实,这是因为日本与中国经历的战争情况远远不同。中国虽然也久经战争,但当时中国的工业水平落后,武器装备多依靠进口,数量,威力都有限,其残留武器的危害也相对较低,甚至,日军在侵华战争中丢下的未爆炸弹,竟是八路军兵工厂的重要物资来源。近年来发现的危害最大的残存武器,还是日军储存在东北的化学炸弹。题外话对比日本在本国清除一颗炸弹投入的力量,对处理其残存在中国的这批化学武器,就堪称漫不经心了中国军队在抗战中普遍对日军绝对优势的火力和重武器又恨又妒.但二战后期,美国为首的盟军曾经大举攻击轰炸日本本土。日军遇到美军的轰炸,就要感叹小巫见大巫了。日军轰炸重庆,通常一次投下的炸弹不过一二十吨,而美军轰炸日本的时候,一次对神户就投下两千多吨燃烧弹。美国轰炸机部队指挥官李梅叫喊要把日本炸回石器时代。
日本倒没有回到石器时代,但当时的风景宛若环形山,无数的未爆炸弹也就从那时起深藏在了日本的大地上,至今不断被发现出来。在人口密度极高的日本,“不发弹”也就成为一个重要的社会问题了。
一些日本有识之士是这样看“不发弹”问题的 – “街上有炸弹这件事情,是在不断地提醒日本人不要忘记战争的灾难和痛苦吧。”
诚如是说,善哉善哉。
[完]
We're excited to announce that Google recently joined the OpenAjax Alliance, an organization formed to promote open standards and interoperability for AJAX applications. AJAX plays an essential role in products like Gmail, Google Maps, and Google Calendar. Through AJAX APIs like the Maps API and AJAX Search API, we're trying to reduce the barriers for creating innovative web applications. Similarly, the goal of the Google Web Toolkit is to make it easier to write large-scale web applications in the Java environment of your choice, and then compile those applications to compact JavaScript that runs in any browser.
Joining the alliance is a way for us to continue promoting AJAX and innovative web programming, and we look forward to working with our industry colleagues.
As part of our ongoing efforts to support the open source and academic communities, Google provides funding to researchers investigating open source software development. Over the last 3.5 years, Martin Michlmayr, a former leader of the Debian project, has investigated aspects of release management in volunteer open source projects. Martin is studying for a PhD degree and his work is in part supported by Google. His particular interest is in quality improvement and he's therefore investigating problems that occur with release management and ways to solve them.
As he's nearing the completion of this PhD, Martin has started writing about the findings from his research. He has published a series of seven postings in his blog in which he presents the open source projects he studied. For each project, he briefly summarizes what problems the project faced in the past, what changes they have implemented to address these problems, and what outstanding problems they still have.
Check out Martin's findings - food for thought!
Next Tuesday, March 27, the Open Source Developers at Google Speakers will welcome Jeremy Allison, one of Samba's maintainers and a recent addition to the Google Open Source team. Jeremy will discuss "The Current State of Samba," including why the Common Internet File System protocol is about to become a lot more important to everyone, even those of us who only use Linux.
Doors open at 6:30 PM at our Mountain View campus; guests should plan to sign in at Building 43 reception upon arrival. Refreshments will be served and anyone is most welcome to attend! Jeremy's presentation will also be taped and published on Google Video.
For those of you who were not able to attend Ian Lance Taylor's recent talk "GCC: Current Topics and Future Directions," you can check out the video.
2006年7月,腾讯CEO马化腾高调出席“百度世界”,为李彦宏捧场,似乎在向外界宣示两家公司的良好关系,就像英国首相张伯伦1938年在慕尼黑跟希特勒一起所宣示的那种关系。不过我相信,在这两家公司各自的监控对象名单上,对方都处在一个非常醒目的位置。换句话说,百度、腾讯必有一战,就像二战时候的英国和德国。
如果有一份最受中国年轻网民青睐的公司排名,排在前两位的一定是腾讯和百度。用了8年时间,腾讯把一个不被所有人看好的小软件,打造成了一个拥有2.326亿活跃帐户,2450万同时在线人数的全世界最活跃的在线社区,它的470亿港元(60亿美元)的市值,是百度的大约1.8倍。从去年开始,百度也开始大力加强社区建设。依托MP3搜索和贴吧的巨大成功,逐步向空间、圈子等基于人的领域扩展,百度正在把自己从用户的一个信息工具,变成网民的活动平台。也就是说,在本质上,百度正在逐渐脱离Google模式,走向腾讯模式。
腾讯也没闲着,凭藉最具粘性的客户端软件——QQ,腾讯已经大举进入游戏、资讯(QQ门户等)、互动(Qzone、QQ秀等)、电子商务(拍拍、财付通等)、搜索和无线等所有有利可图的领域,并力图成为它所谓的“在线生活”中的王者。尽管并非所有的领域腾讯都有竞争力,但QQ巨大的辐射力,仍让它成为所有这些领域中最可怕的对手。尤其是对搜索(搜搜)、音乐(腾讯音乐和QQ音乐)等百度具有优势的领域的出击,已经开始触及百度的切身利益。根据百度搜索风云榜,QQ长期在热门关键词中名列前茅,这说明百度一直在把新用户源源不断地摆渡到腾讯。
有人认为,鉴于百度一直没有正式进军IM,所以马化腾也没有着力去推进搜搜,双方互有忌惮。但这两家市值最大的中国互联网公司,不可能永远这么温良恭俭让,他们必须为各自股东的利益负责。而且,百度和腾讯殊途同归,双方的产品线必定会出现越来越多相同的部分。归根结底,双方所争夺的,是对中国互联网用户,尤其是年轻网民的吸引力和控制力,这是无法谦让的。
问题的焦点就在于,百度会不会推出自己的IM。百度已经推出了超级搜霸、下吧、硬盘搜索等客户端软件产品,不过这些产品受到需求强度、市场竞争以及反流氓软件等问题的限制,并没有形成较大的市场优势。而且,这些产品对于推进百度的社区战略,衔接不同的产品线,跨越不同服务间的屏障并无帮助。对年轻网民来说,IM的重要性已经远远超过了互联网第一应用电子邮件。
当用户一边在贴吧灌水,一边在QQ上闲聊,这无疑使百度打通用户关系的努力付之东流。如果说,搜索是信息整合时代的王冠上的明珠,那么IM则是用户关系整合时代的金库钥匙,至少在中国是这样。连曾经信誓旦旦不做聊天的Google都做了Google Talk,有什么理由相信,更加重视社区发展的百度,会对IM的重要性视若无睹?
想不想做是一回事,能不能做成是另一回事。盛大曾经苦恼于它的用户一边在《传奇》中游戏,一边在QQ中聊天,所以它推出了盛大圈圈。不过,盛大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大,圈圈最终只是在水面上留下一个小圈圈,就不再有什么动静。新浪花3600万美元收购的UC,基本上已经成了满足特定人群的特定工具。阿里巴巴则通过电子商务所衔接的广大客户群,成功地将阿里贸易通和淘宝旺旺打造成在线商家和买家必备的客户端,并将两者整合成阿里旺旺。微软MSN Messenger(Windows Live Messenger)不但没有在QQ巨大的垄断优势面前萎缩,反而不断壮大,甚至还让小i机器人这种衍生服务获得风险投资的青睐。
百度现在有足够多的用户,这些用户也确实需要互相沟通,只不过当他们需要聊天的时候,就成了腾讯的用户。百度的社区越火爆,百度为腾讯贡献的用户就越多,这是百度的尴尬。做IM根本不是一道选择题,即使只是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百度上马IM也已是箭在弦上。
百度IM推出的那一天,就是两大互联网巨头正式交火的那一天。我相信,这场战争比新浪和搜狐持之以恒地互相吐口水要有趣多了。用户将从中受益。
二十年前郭峰的一首《让世界充满爱》让我们至今记忆犹新。最近忽然发现,这世界除了充满爱,还充满了暧昧,周围有相当一批单身都处在多方暧昧的混沌状态。
于是,朋友间的短信里可能会出现下面这样的对话:
女:“哪暧昧呢你?”
男:“哪有啊我这么老实!你和谁短昧呢?”
女:“这不是和你嘛!”
男:“得了吧,春天都来了您还能不让世界充满暧?”
女:“怎么会,您才是暧霸,我差远了!”
套用一个常用句式:虽然不暧昧的情况各有各的不同,暧昧的情况却往往是相似的。
简单来说,保持暧昧关系的原因无外乎以下几种:
1. 占着叉叉不叉叉,什么都想占着,保留多种可能。
2. 享受朦朦胧胧、若即若离、若隐若现、无中生有、似有还无的过程,并且慢慢变得只会享受这个没有结果的过程。
3. 心里想要,又不敢说“我要”, 或者是怕被拒绝没要到,或者是怕要到后还要负责,再不就是老婆在家实在不方便要。
4. 干脆没想清楚要不要,因为根本还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5. 需要时间,譬如上一段感情还不能完全忘却。
6. 需要打发时间,譬如周围没有认识人的时候手上又正好没有报纸只有手机。(我敢说,凡是在娱乐场所坐在那低着头忙着发短信的一大半都是暧昧短信!)
无论什么原因,暧昧泛滥说明我们社会中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可能性空前的多,人们捕捉各种机会和可能的动力空前的强,与此同时他们自我约束的能力和说“不”的能力又空前的弱。
其实,暧昧的状态不仅仅存在于私人生活之中,在商场上也比比皆是。我们常说的“打单”在打到之前就是一种典型的暧昧状态—你要同时面对很多潜在的客户,向他们所有人表现出你的热情友好和卓越不凡,隔三差五要发个信息见个面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更重要的是你必须还要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客户。
作为一家有一定规模和影响力的投资银行,我们有的时候也不得不和同一领域的多家公司保持一定程度的“暧昧”。但是,基于我们这个行业的职业操守,一旦我们同其中的一家公司形成紧密地业务合作关系,我们就必须做到一心一意,尽心尽责,忠于职守,忠贞不二;为了避免潜在的利益冲突,我们必须斩断同这家客户的竞争对手的所有联系。即使在极其特殊的情况下我们有可能同时服务于一个行业的两家公司,我们也要事先征得双方的同意。这个时候我们必须非常非常小心,并且做到先后有别,一定不能因为争取获得后面的客户而伤害到前面那个客户的利益或者感情。
翻译成私人生活,这就好比您把“众暧昧”之间的其中一个变成了自己的女友或者男友,这个时候您再想和其他异性继续暧昧,您必须首先征得自己女朋友或者男朋友的同意。您觉得可能性大吗?
难怪我们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在同一时间内在同一个行业里只能服务于一家客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