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3-12 Mon
Not long ago, after tending to official meetings in Yaounde, Cameroon, I had an opportunity to drive seven hours southwest of the capital to one of WWF’s project sites
—the Campo-Ma'an National Park—which you can now visit on Google Earth. Created in 2000, the Campo-Ma’an park is a nature lover’s paradise with 80 species of mammals, including endangered elephants, gorillas and chimpanzees, as well as at least 302 species of birds, 122 species of reptiles, more than 80 species of amphibians, 249 species of fish, and a high level of endemic plant life. However, it is the local people who make this area so special. The communities living near the park are keen to protect their natural resources, but also desperate for economic development. WWF is working in partnership with them to promote community-based nature tourism as one solution.By opening Google Earth and selecting the new WWF layer under "Global Awareness," you too can visit this extraordinary place. Watch this and over 150 WWF projects across the world and connect with WWF’s global website.Track Campo Ma’an’s progress; it will take some time, but if we succeed in this project, both the local communities and the park will benefit.
Marc Balmer (mbalmer@): Supporting Radio Clocks in OpenBSD.
Ryan McBride (mcbride@):
OpenBSD as a Development Platform and
OpenBSD Network Randomness Injection: Further Improvements.
djm@ and msf@ also gave talks, and their slides should be available soon. If you're sorry you missed this, check out the future events.
The first time I flew over southern West Virginia and saw mountaintop removal coal mining from the air, I knew that if everyone could see what I had seen—mountain after mountain blown up and then dumped into streams in the neighboring valleys—they would think twice about where their electricity came from the next time they flipped a light switch.
That's why we at Appalachian Voices, and our partner groups, created the National Memorial for the Mountains, using Google Earth to tell the stories of more than 470 mountains that have been lost, as the centerpiece of our website www.iLoveMountains.org. We never imagined that those stories would now be available to over 200 million people as part of the latest release of featured content in Google Earth.
Now it's your turn to fly over the region. I invite you to take a look at the mountaintop removal layer in the new featured content for Google Earth. Look for "Appalachian Mountaintop Removal" under the "Global Awareness" folder of the "Layers" sidebar. You can take the site tour of a mountaintop removal operation, explore the featured mountains and affected communities marked with blue flag buttons, and use the slider bar to see high resolution images of these mountains before and after mountaintop removal. To view all the locations of the over 470 mountains that have been destroyed, please visit the full featured version of the Memorial on www.iLoveMountains.org.
Thanks for visiting and helping us spread the word, and thanks to everyone at Google Earth who worked so hard to help us bring this important information to life.
我不愿意给人打电话,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现在用彩铃的人越来越多了(据说,已有8成手机用户成为彩铃用户,天),而我确实不想被那些五彩斑斓的数字垃圾骚扰。
我说彩铃是数字垃圾,并不是说被选作彩铃的音乐本身一定是数字垃圾(尽管绝大部分确实是),而是彩铃这种劣质到无法再劣质的声音效果,惟一可以用来形容它的词,就是垃圾。
你自己的手机,你选什么样的声音做来电铃声都无所谓,因为它只能被你自己(以及离你不远的人)听到,至少不会骚扰给你打电话的人。彩铃就不同了,电话的主人完全不被骚扰,而给他打电话的人就比较倒霉了,打一次被骚扰一次。如果机主接电话不及时,你就得长时间忍受那些数字垃圾。
据说,2006年彩铃业务已经成为一个超过50亿元的市场,远远超过了传统唱片业务的18.1亿。所以,中移动一呼百应,唱片公司纷纷拜倒在中移动的膝下,得意洋洋地做起了内容提供商。这不是艺术的问题,这是钱的问题。据说,由于KTV开始收取版权费,唱片业去年从KTV行业可以获得110亿元的收入——KTV是音乐吗?同样,这不是艺术的问题,这是钱的问题。
当唱片业只能从非艺术的彩铃和KTV中获得收入,他们还好意思把自己打扮成艺术家或艺术商人吗?
如果彩铃就代表了中国数字音乐的未来,我想,还是让音乐在中国死掉算了,至少,耳根子会清净一些。
2007-03-11 Sun
以下为孙先生来信中关于抗战的部分,未加任何删改。
我将您那篇著名的“土八路神秘武器”文章给父亲看,他拿去看了半天后很淡定地对我说:“那是一些小事情,那个年代打鬼子什么法子都用上了。”
我经常在军事网站上浏览,网站上经常有人对共产党、八路军尤其是对八路军的非正规武装所谓的“土八路”在抗战中的作用提出疑问,诸如游而不击,与国民党正面战场比其作用微乎其微等,甚至还有带有诬蔑、丑化性言论。您的这篇文章确实让人耳目一新,它使人们了解到在抗日战争中,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八路军在敌后是怎样无所不用其极地与日本鬼子进行殊死的斗争,并最终赢得胜利的。
在抗日战争中,中国人所处的情况不同,如国民党拥有数百万军队,在正面战场和日军作战,粉碎了日军占领全中国的企图,作出了极大的牺牲和贡献;共产党八路军力量弱小,但在敌后也进行了顽强的人民战争,牢牢地将日军主力牵制在华北不使其南下,有力地支援了正面战场;他们对于抗日战争的胜利都作出了巨大贡献,谁的贡献多谁的牺牲大是没有办法比较的。
我认为无论是谁,只要他在抗日战争中为了消灭侵略者,在自己客观条件下,肯以生命为代价,尽了自己无所不用其极的努力,其贡献都是一样的,这些贡献的集合就是中国的不灭亡和抗日战争的必然胜利。
至于,其后共产党和国民党的对决,是我们中国人自己内部的事情,谁更得民心,谁就会在这个对决中取得胜利。我相信,如果中国共产党不坚决抗日并付出其最大的努力,它绝不会得到中国人民的信任,也就没有解放战争的胜利和新中国的诞生。
受您的文章启发,我突然发现和父亲聊他过去事情的重要性:这位老人在红军时期加入中国共产党,历经国内革命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国家建国,大跃进、文化大革命、拨乱反正和改革开放等各个历史阶段,并在各个阶段和不同的工作上都作出了重要的贡献,他是一个历史的创造者和见证者。听他的叙述,不是在读历史书,而是随他一起回到他的那个真实的年代。当他跟我说:“将文件藏在砖垛里,把二十响顶上火,然后对李玉光(他的一个战友)笑着说,今天咱交代了,然后静等着鬼子进门…..”好像我也到了那生死关头,既感到紧张又感到光荣!
这两天,有医生在家中为我父亲治疗,我陪着,有意识地问他一些过去的事情。他耳朵有点背,所以我就拿您说的事开头听他向下随意说抗日时的事情,老爷子心情不错,娓娓道来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现说给您分享,他说:
抗日战争时,八路军正规军少,装备差,地方武装装备就更差了,都是些土枪土炮所以叫土八路。当时日伪军装备好,又有炮楼和碉堡为依托,根本就不怕我们这些土八路,我们也奈何不得他们,只能采用一些麻雀战术袭扰敌人。为了改变这个状况,更有力地打击日本鬼子,我们把能想的办法都想了,最后确实产生了一些很有用的办法。
在百团大战时,主力团曾经用平射炮打炮楼,打下不少炮楼。我就组织人人用杨木挖空中间,外面用铁箍固定,中间装满火药和铁丸,装上炮架和轮子做了一些土平射炮,经过反复试验,最后效果还不错。我又组织人试验将炸弹绑在起火(可能是焰火),向上投掷,制成土掷弹筒,不过这个方法准确度低,还挺危险,勉强能用。这两个发明首先用在解救乞村被困青年上。41年夏天,日本鬼子实施以华制华策略,乞村据点日军抓了几百青年人强迫接受奴化教育,为了解救这些年轻人,我和军分区司令吴诚忠商议,他率领一部分部队去乞村解救被困青年,我率领一部分部队围困附近的官庄炮楼,以防其增援。乞村打响后,官庄炮楼伪军因小看我们,不顾我们的包围,贸然从据点出来增援,被我们用土平射炮赶回炮楼,然后我们用土平射炮和土掷弹筒轰击炮楼,虽然不至炮楼倒塌但使炮楼剧烈震动。炮楼中伪军被吓得惊慌失措,搞不清我们使用了什么高级武器,高喊求饶。我和他们派出来的人进行了谈判,直到他们保证今后不再伤害抗日人员,送上子弹五箱手榴弹五箱才答应不炸毁他们的炮楼。此时乞村方面已顺利解救了全部被困青年,我们也带着战利品撤出了战场,伪军们向天鸣枪为我们送行。这样凭借土炮和土掷弹筒我们胜利完成了阻击任务,此战后,炮楼的鬼子和伪军再也不敢藐视我们土八路了。
有时候,打鬼子的办法是让鬼子给逼出来的。41年秋,日本鬼子开始采取以战养战的策略进行抢粮。我将部队藏在青纱帐里,合击抢秋的鬼子,使敌人不能将粮食抢走。经过几次激烈战斗,击毙击伤鬼子伪军多人,敌人损失惨重。为此,鬼子改变了策略,改用船在滏阳河上运粮,并穷凶极恶地把靠近滏阳河沿地里的高粱统统削平,利用他们的武器优势保护抢到粮食运回据点。由于失去了青纱帐的掩护,我们无法阻止鬼子在河上运粮,情况万分紧急。思考良久,我安排人,连夜紧急研究,将地雷改装成“土水雷”,并将其置于滏阳河水中,当运粮船碰到它时,“土水雷”爆炸,炸沉运粮船。最后我们用青纱帐合击和土水雷袭击运粮船方法成功地挫败日本鬼子以战养战抢秋的阴谋。
抗日时,日本鬼子的力量太强,我们力量太弱,但利用好敌人对我们的轻视心理,也可以重创日本鬼子。42年在429铁壁合围之后,我们就利用敌人的轻敌心理,以仅一人受伤的代价,打下过平乡县城。
42年2月,邓小平在武城县召开会议,针对日本鬼子重兵对华北进行大扫荡和大清剿,宣布将过去大规模游击战方式改为地区作战,将正规部队分到各个地区,结合地方武装进行作战。会上,我就产生了一个借正规部队地方作战机会打下平乡县城的想法。
当时,县城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它是鬼子占领一个地区的重要的指挥枢纽,也是屯兵储粮的重地。占领一个县城,除了能打掉它一个指挥部获得武器和粮草,还可以大长人民抗日的志气,大灭鬼子的威风。所以电视剧《亮剑》中李云龙打一个县城,会使山西鬼子都异常紧张,增援和打援的战斗蔓延到整个晋西北。
当时的县城非常难攻打,一方面当时的县城有城墙,鬼子的武器先进,并有重兵把守,易守难攻;另一方面,既使是我们的正规军也没有重武器;因此强攻肯定不行。但是我认为,利用鬼子轻视我们的麻痹心理来智取,有可能够成功。
鬼子429(42年4月29日)对冀南地区大扫荡给我们造成了严重的损失,有人牺牲有人叛变,敌伪气焰异常嚣张,群众在鬼子和汉奸的胁迫下和我们疏远了,形势异常严峻。但这却更加坚定了我年内打下平乡县城的决心。我决定从镇压叛徒和汉奸入手,目的是清算他们的血债,打掉鬼子的耳目,解除群众的心腹之患;同时在伪军内部建立起我们的可靠内线,摸清平乡城鬼子的情况;最后,等待时机成熟,借用地区作战的正规部队,组织地方武装,一举打下平乡县城。
在这个时期该地区共有20多人叛变投敌,日本鬼子将他们和一些汉奸一起组织了特务队。考虑到他们的情况不同,首先将其中5人逮捕处决。其中一个大汉奸石某,因住得离炮楼比较近不容易解决。我们的一个区长叫张冠军,化装为卖东西的,到他家中,发现他正在床上躺着,便用菜刀将其头砍掉处决了他。此后,通知剩下的叛徒和汉奸限期自首,否则也将严惩。这样就将这个特务队瓦解了。老百姓非常高兴,叛徒和汉奸异常恐惧。失去了这些人,鬼子成了聋子和瞎子,我们也为攻打平乡县城奠定了第一个基础。
同时我们也在平乡县城伪军中选择攻城内线人员。首先我们通过关系选择了伪县大队司务长韩喜为内应。可惜他在城内为我们工作时被敌人发现,被搜出城防绘图,壮烈牺牲。此后我们只得从敌人的队伍中另外寻找内应。5月一天,我和李玉光和张冠军两位区长在一个村子中开会,突然村子中来了许多鬼子和伪军,将我们堵在一个院落之中,该院子只有一个北房,无处可藏,于是我们将文件藏在砖垛里,把二十响顶上火,然后我对李玉光和张冠军笑着说,今天咱交代了。就静等鬼子上门。就在此时,听到门前有自北向南的跑步声,原来鬼子们没有进这个院落走了。鬼子走后我们正待离开之际,在村口又发现有5个伪军进村,我们就又躲起来,准备伏击这些伪军。此时该村干部来,说来的伪军是程胜修和程明修兄弟等人,本村人,他们想投诚,正在找我。我们商量一下,将大张机头二十响插在胸前,做着随时消灭敌人的准备,见了程胜修兄弟。程胜修见面就哭了,他们本来在国民党军队上,也和日本人打过仗,平乡被敌人占领后不得已成为伪军。成为伪军后自己不甘心当汉奸,敌人也不相信他们,还经常受日本人欺负,所以决定投诚八路军参加抗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说,欢迎你们参加抗日,但是现在还不忙参加队伍,你们先回去帮助我们探听鬼子情况,立功后再参加队伍不迟。他们同意了,就回城了。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们认为他们还可靠,就开始让他们搜集起平乡城的情报。经过一段时间的工作,他们配合我们派去的侦察员刘瑞华绘出了详细的城防图,落实了城中伪军,警察局、伪政府、新民会、日本鬼子的人数、分布、岗哨位置等详细情况。经侦察,城中的鬼子和伪军比较大意,根本就没有想过我们敢攻城。
我找到了在本地区作战的新四旅,向他们借了771团团长李进前以下的四个连作为我们此次攻城的主力,此外集中附近县大队和区中队届时包围各临近据点,用地雷、土平射炮、土掷弹筒等阻击敌人增援。我们制定了详细的攻城计划和预备方案,总攻时间定为青纱帐起来后的8月12日(阴历七月初一)夜一点,程胜修在西门举火为号开始攻城。
八月十一日中午,程胜修以特务队的名义,将张冠军和十名战士夹在应差的大车队中作为牵稍子的人,进入了平乡县城,并安排他们在东街的一家姓丁的家中隐蔽。他们的短枪装在木箱子中,由程胜修骑车带入城中。下午4点,程胜修从日军督察室偷出日军口令:“仁义”,“天皇”。并派其父亲将口令送出县城。
晚十点,程胜修兄弟和一名侦察员,最后观察了城内情况,确认一切正常。晚十二点程胜修到西城门上岗,程明修将张冠军所带人员安排到指定作战位置,控制好城门。
当晚,771团从域子口进平乡境内,郭桥设一个排防止东面援敌,城西石桥设一个排防止西面援敌。一、二、三连集结在城西准备攻城。
8月12日夜1点,敌军进入了梦乡,四下一片寂静。程胜修让隐蔽在城内战士打开西门,举火为号,将771团放入平乡县城,一连打伪大队部,二连打伪警察局和伪政府,三连和特务队打日本兵的炮楼。依照计划,他们顺利进入战斗位置,迅速控制了制高点。战斗打响后,伪军和伪警察很快投降,日本兵龟缩在炮楼中和三连激烈交火,打的时间长了一点。各个据点打援的地方武装,向所阻击的据点发起攻击,阻击他们向县城增援。凌晨3点,我军押解着俘虏,带着战利品和解救了的被捕干部和群众,凯旋出城。各个打援部队随后也撤出战斗位置。
这一仗,以我方仅有一人负伤的代价,消灭敌人30 多人,俘虏了130多人,缴获枪支100多支,机枪数挺,马车数辆,以及弹药补给粮食无数。
在西门,我看着从城中出来的,处于兴奋中的战士和民兵,垂头丧气的俘虏,终于松了一口气。烈士们的血没有白流,几个月的艰苦工作没有白做,429以来一直受到的压抑感,一扫而光。
我看着平乡县西门的城头,又仿佛看到冀南暴动失败后,在平乡县城杀害并悬挂在城上的战友人头,仿佛他们都露出了笑容。
攻下平乡城,极大地震慑了日本鬼子和伪军,粉碎了日寇四次治安强化运动明朗化的狂言,证明了它的铁壁合围、囚笼政策的彻底失败,促使了伪军内部的分化瓦解,增加了日伪之间的疑忌,在最为艰苦的环境条件下极大地鼓舞了抗日军民,坚定了抗战必胜的信心,使平乡县抗日局面出现了有利于我们方向的本质性的变化。。《冀南日报》立即刊出文章,称之为:“秋季攻势第一炮”。
以上,是我父亲有感于您的文章而随意说出的一些事情,我记下来,转述给您,与您一起分享。
谢谢孙先生,使我们能够得以分享这些珍贵的史料。在我们的乡人中,提起“孙光瑞”的名字,总是免不了说到他当年的传奇,但是我祖母曾说过一段远比传奇沉重的事情,她告诉过我,“孙光瑞的部队打鬼子,八路军招兵,招五百人,同时就要二百五十口棺材。一仗下来村里各家不是军属就是烈属。可再招兵,还是招多少有多少!”
卫国守土,我之先人不在人后,是以我等今日可有昂首做人之骄傲。
而于我,这来自故乡的文字,又是最大的安慰。因为,今天,恰恰是我的祖母离世一周年的日子,听家里人说,北京的天,和一年前一样的阴冷。。。
[完]
最近屡屡和朋友谈起中国没有好电影,这个话也许说得绝对了一点,有水准的独立电影不能说没有,但独立电影毕竟是独立电影,很难获得主流市场认可。既叫好,又叫座的国产电影,近乎绝迹。所以说,在电影局的领导下,中国电影整体在堕落化。
我并不认为中国的导演没有水准,或者说,没有成为有水准导演的潜质。拿《无极》这样的大烂片来说,导演陈凯歌,毕竟是中国学院派电影的导师之一,水平再烂,还不至于完全认识不出自己拍的电影是好是坏。人家毕竟是专业人士,看过的电影比我们看过的电视还多。也许陈凯歌真的是老不中用了,张艺谋呢?去年《千里走单骑》虽然并不十分卖座,但一片叫好之声。老谋子无疑是有水准的,紧接着,《黄金甲》这样的烂片也拍出来了,虽然没有烂到《无极》那种程度。原因究竟是什么,只能解释为背后的利益。
纵观改革开放后的中国市场,水准最低的市场,往往是管制最严格、竞争程度最低的市场,仅就文化市场来看,图书、音乐乃至美术品市场就远比电影市场健康得多。国内不乏优秀的电视剧,因为电视剧市场相对开放,竞争更加激烈一些。而电影市场,简直可以用“凋敝”两个字来形容。 电影局本来只应该是一个政府下属的审查机构,审查的尺度,应该随社会的发展不断调整,且应与其它文化品的审查具有一贯性的原则。但是,电影局恐怕比其它文化审查机构更早嗅到了钱的味道,政府和人品赋予的权力,变成了排除异己、维护自身利益的大棒。
姜文和贾樟柯的电影,仅仅是因为在送审之前就参加电影节,结果遭到封杀。喜欢他们电影的观众,不得不透过盗版市场来看他们的电影,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而电影局的这种做法,说轻点,是官僚主义,说重点,简直与流氓无异。在《无极》的宣传攻势中,封杀一切负面报道的流氓做法,甚至引来了媒体的群愤。电影局完全不满足于一个裁判的地位,还积极参与比赛,公正让位给利益。所以,国内电影市场的百花凋零也就毫不奇怪了。在这种态势下,一切的投资、编剧、导演都不再把如何提高电影的水准放在首位,而争取电影局的支持、甚至直接与电影局一起玩,成为他们必须考虑的问题。
伴随着国产电影市场枯萎的是盗版市场的繁荣。无论什么片子,从大片、政治片、文艺片、非主流电影到三级片、色情片,都可以透过网下或者网上的盗版市场轻易获得。电影局所谓的“管制”成了形同虚设的掩耳盗铃之术。引进的外版片子,盗版甚至画面比正版还要精美,翻译比正版还要准确,这是另外一重的悲哀。而电影局仍旧坚持以近乎变态的尺度来封杀、阉割电影,无形中成了中国电影市场毁灭的帮凶。或者说,政府授于电影局的权力,变成了电影局维护自己狭隘利益的工具。
一个朋友曾经提过,《三峡好人》这种“不和谐”的电影何以能够公映,简直是在打三峡工程的嘴巴。究其原因,这种非主流电影注定叫好不叫座,对同期上映的大片《黄金甲》构不成任何实质的威胁。所以电影局也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行了事,其飘浮的态度可见一斑。经济学早已证明,任何一个市场,政府的参与程度越高,往往意味着寻租空间越大,健康发展的空间越小。当权力的大棒成为某些政府部门攫取利益的工具时,在这种体制下,无法进入主流游戏场的电影,完全没有生存空间,一片凋零也就在所难免了。一边是近乎变态的限制,一边是繁荣无比的盗版,中国电影,何以能够有活路!


2007-03-10 Sat
m_dup1() copies the packet header and allocates the mbuf cluster in the wrong order. M_DUP_PKTHDR needs to be called with an empty mbuf. Allocating an mbuf cluster beforehand is not allowed as the resulting mbuf is no longer considered empty (part of the header is initialized). The correct order is to allocate an mbuf via MGETHDR(), copy the packet header and as last step allocate the cluster. Issue found by JINMEI Tatuya.
Source patches are available for OpenBSD 3.9 and 4.0.
UPDATE: this has been elevated to a security issue. Using pf(4) to "block in inet6" is an effective workaround until the patch can be installed.

伊藤芳明和大平诚的谢罪,九十度,很标准
而2月24日,在日本的各大报刊,都登出了日本最大的报纸之一《每日新闻》东京本社伊藤芳明编辑局长代表该报向日本众院议员系川正晃谢罪的消息,在报纸和网络上,还可以看到该报要员一起低头鞠躬道歉的照片。
是什么问题使这样一个大新闻社如此郑重其事地向这位议员致歉呢?
原来,事情是该社从事政治版面采访的记者大平诚造成了。去年四月大平诚就“议员胁迫事件”采访了当事人系川正晃,双方就此事的细节进行了交谈。但是,今年一月十六日,这次采访的详细内容,却由于采访录音被外人所得,在一个与《每日新闻》无关的网络博客上被公开了很大一部分。为此,十九日系川联系大平诚,对此提出抗议并要求其解释原因。
对此提出质疑,从系川一方来说是因为这次被公开的采访内容中,颇有双方作为私下交流的谈论,无论《每日新闻》还是系川本人都协定不予公开。系川正晃,是日本北陆选区的众议员,因为当选的时候只有三十一岁,素有年轻气盛之说。所谓“议员胁迫事件”,是日本一度十分红火的一个话题。去年二月,在国会预算委员会的会议上,系川发言质疑东京都港区城市再建设委员会实施的一笔地皮转让,认为这笔南青山地区地皮转让的细节上存在可疑之处,有非法交易的嫌疑,期望司法介入重新审核这一决定。由于东京都港区是各外国大使馆集中地,相当于北京市的朝阳区,堪称寸土寸金之地,因此这里的土地问题本身就十分敏感。系川的质疑无疑使日本政府不得不小心从事,其结果就是造成了此事的搁浅。
但是,这件事情的搁浅,显然使既得利益者受到了极大的损失(据计算一个月即在十几亿日元)。因此,三月中,涉及的建筑公司即邀集当地黑社会组织暴力团的成员,在一间夜总会中约见了系川,对他进行了威胁,称“你的质疑给大家造成了麻烦。”“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就要你的命。”等等,胁迫系川不再过问此事并追回影响。大概因为看不到系川有积极的举动来挽回影响,五月,系川和《每日新闻》的记者都收到了对方寄送的子弹和威胁信。之所以《每日新闻》也收到威胁信,是因为他们在2006年1月就开始注意并报道这一交易,是系川在国会提出质疑的导火索。接着,在11月,又有威胁信寄送给系川所在的国民新党,要求该党负责人设法敦促系川辞职,否则“使该党玉石俱焚”。在这种不断的威胁下,系川终于忍无可忍,在12月报警。警方进行调查的结果,以“暴力行为嫌疑”逮捕了对系川直接提出威胁的“平田奥和建设公司”公关部主任山元康幸,另一名被告芥川正次(曾任日本草津市市长)被通缉。
从这个角度,系川应该和《每日新闻》是同一立场的“战友”,为何会闹出“谢罪”这样的风波呢?
从网上公布的谈话内容来看,其披露的情况与系川在报警时所述存在若干出入,增加了很多细节,在这些细节中,原自卫队长官大野,原农林水产相岩永峰一等都被牵涉其中,特别是参与此次地产投资的美国萨柏拉斯公司居然也有代表在场,其影响范围和深度显示此案存在复杂的背景,该案件涉及黑社会,外国金融势力,政府非法交易等多个焦点,本身已经属于热点问题,如果让这次网络泄漏的内容再加一把火,追究起来事情可能变得不可收拾。也许这就是系川感到不安的地方。
事实上,系川对于《每日新闻》的谢罪仅仅发表了一个声明,称“《每日新闻》对我的采访材料流入网络这件事,如果是真的,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我个人对于发言内容不作任何证实。今后,期望采访能够按照正确的方式进行。” 表示得相当宽宏,大概也是因为这时再责怪《每日新闻》已经没有意义。
那么,《每日新闻》为何还要采取如此严肃的行动呢?
这是因为,从新闻工作角度,《每日新闻》在这次事件中,暴露出了极大的问题。首先,大平诚采访系川的时候,在对方没有允许的情况下私下进行了录音;其次,这些采访内容流入网络,过程中《每日新闻》的责任无法推却。大平诚采访系川以后,他的助手(非本报人员)向他索取这次的录音材料。由于是多年好友,大平在要求对方不得外传后,将录音带中其他内容删除后交给了对方 -- 作为新闻记者,尽管要求了对方保证不得外传,但没有考虑对方索取这份材料的目的就交出录音带,未免不够敏感。而他的助手随后将这份录音带转交给了一个与《每日新闻》无关的博客作者,才引发了后面的事件。此后,大平曾经多次试图索还录音材料,但对方至今没有归还,这也使系川方面无法轻易否认网上登出的内容,陷于被动;事后,系川方面发现采访内容外泄,向大平提出质疑时,大平又没有向报社报告,而是私人要求博客作者删除文章。但是,由于这段采访内容已经被多家网络媒体转载,这种措施无疑是不够的。《每日新闻》表示,还将对大平诚采取进一步的处理。
鉴于这样的情况,如果《每日新闻》不采取足够诚恳的方法来表达歉意,其将来的采访将陷于难以受到信任的状况,使它在新闻竞争中处于不利地位。这对该报无疑是灭顶之灾,因此,才有《每日新闻》主动谢罪,并通过各大媒体转载的局面。
而这次事件,唤起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在今天的世界上,传统媒体和网络媒体怎样能够良好地互动,网络媒体在法律上应该居于怎样的地位,受到怎样的约束或保护,无疑,这都是令人深思的事情。
[完]
